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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闷热,没有一丝惬意的风;房间略挤,每个人的脸都瘦削苍白。23岁的白血病患者曾怡(化名)苏醒过来,梦想从她乌黑明亮的眼睛里溢出———披着洁白的婚纱和心爱的人一起步入婚姻殿堂……
看着出身农家、初中都未毕业的恋人的生命渐渐枯萎,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李翔(化名)心如刀割。他暗暗流泪决定:有哪家好心企业能先为女友垫付10万元医疗费,自己愿“卖”身一辈子为企业打工。
A
心酸身世
6岁孝女誓救重症爸爸
曾怡6岁时,妈妈就病逝了。父亲曾世贵既当爸爸又当妈,拉扯着两个女儿艰难生活。为了供两个女儿读书,他只身到深圳一家水泥厂打工。曾怡读初二时,爸爸因长期的繁重体力劳动和严重的污染,得了严重的肾脏综合症,全身浮肿,脸色蜡黄,干活累了,走路疲了,人就全身乏力不能动弹。一家人的顶梁柱垮了,16岁的曾怡不得不辍学,到自贡市的餐馆打工挣钱。
父亲每年打针吃药要花费10000元,女儿在外打工省吃俭用,还是挣不够医疗费。2000年,见家里的债务越来越多,病情不见好转,曾世贵把女儿喊到床前,噙着泪水说:“女儿,你妈死得早,妹妹还小需要你照顾,我一身病还拖累人,一家人就靠你支撑……我的病就不治了,能活几天就熬几天!”
女儿一听,心里涌出一丝凉意:爸爸要放弃治疗等死了。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地发誓说:“爸爸,我和妹妹已经失去了妈妈,再不能没有爸爸了,女儿一定多挣钱治好你的病。”当年底,为了多挣钱,曾怡到广东打工。
B
浪漫邂逅
大学生爱上了打工妹
2002年2月底,在自贡原四川轻化工学院读大四的李翔乘车到成都一家制药厂实习。在到成都的大巴上,同座的曾怡清纯秀丽的气质令他怦然心动。一向沉静理性的李翔开始和曾怡滔滔不绝地聊起盐都的历史、恐龙故乡的神奇……
分手时,大有相见恨晚的两人相互留下了QQ号。
一周后,李翔和曾怡在网上相见。再一次聊天,他们聊了更多共同感兴趣的话题。李翔觉得,这个初中都未毕业的小妹妹其实内心很秀美,有一颗天真无邪的心;曾怡则觉得,李翔像一个知识渊博心胸磊落的大哥哥,呵护着自己。很快,他们在一个色彩妩媚的水吧里相约见面了,并由此拉开了一个普通而感人至极的恋爱故事。
C
三次分手
女孩自卑拒绝真爱
2002年5月,李翔接到四川大学生命科学院的硕士研究生新生录取通知书。为男友学业有成感到高兴的曾怡内心产生一种隐忧:我是一个初中都未毕业的农村女孩,家里又穷,他现在却是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,我们两个的文化程度、社会地位差距这么大,两个人在一起呆久了,他对我一时的兴趣就会消失……
长痛不如短痛!曾怡闪电般提出和李翔分手,不顾李翔的苦苦哀求,毅然再次南下到深圳打工。这一次,曾怡在一家鞋厂推销旅游鞋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李翔一直打电话表示“文凭不是问题、相爱才是道理”并请求和好,最终曾怡被打动了,回到了李翔的身边。
随后,曾怡一边在成都一家美容院做美容督导,一边陪伴李翔读书。渐渐地,曾怡发现,男友身边的同学和朋友都是学历较高的大学本科生或研究生,每次她和李翔的同学和朋友一起玩耍时,李翔和他们争论学术问题或谈论时局时,曾怡感到自己如同一个多余的旁观者……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油然而生。
2004年2月情人节前夕,曾怡再次提出分手。在幽静的校园里,曾怡抱着李翔的肩膀,整整半个小时没说一句话。“翔,其实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,我也真的很爱你,但还是要和你分手。”痛苦地抛下这句话后,曾怡又一次离开李翔。暮色中,李翔的心在滴血。这一夜,从来不抽烟的李翔在校园里抽了一夜的烟。天亮了,脚下是一地的烟头。
情人节,李翔早晨6点就起床了,他走路到郭家桥的早市上,花20元钱买了9支怒放的红玫瑰。捧着一束玫瑰花,李翔赶在曾怡上班之前,敲响了她的房门。当李翔举起玫瑰花对着苍天说“我李翔一生一世爱心怡(曾怡的小名),我用我的行动发誓一生对她好,不歧视她出身农村、学历低,有人瞧不起她有人欺负她时,我会挺身出来保护她”时,曾怡僵死的心再一次被融化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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